春情水色(双性/兄弟/年上)_被哥哥压在桌上磨屄(秋千play千字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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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哥哥压在桌上磨屄(秋千play千字蛋 (第2/2页)

他眼中那个清冷克制的兄长?

    “沈怀锦!你……嗯唔……”

    男人俯身堵住他的双唇,修长的手隔着薄薄的绸裤握住翘起的茎头,两指停在马眼附近颇有节奏地摩挲,片刻以后就把茎身搓揉得膨大许多。

    沈握玉的身子全不受他的控制,敏感得受不了一点刺激,只是被男人的膝盖搓揉两下花唇,贪食的肉蚌就已馋得一张一合,颤动的花蒂肿大挺硬,深处稀稀拉拉地流出透明的蜜液。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潮湿之感弥散开来,啃咬过沈握玉的下唇,言辞恶劣:“玉儿,你这骚穴一碰就喷水,今后还能离得了男人吗?”

    “滚……唔……”沈握玉甫一张口又被男人堵住双唇,丝毫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粗砺的舌轻松钻进他的口中,狠命戳刺娇嫩的内壁。

    他颤着腰身要躲,后脑却磕到一方坚润的端砚,痛得眼角沁出泪珠。

    男人见了心疼不已,松开他的手腕,一把挥开桌上的杂物。

    那覆在玉茎上的大手也缓缓下移,隔着湿透的亵裤摩挲着肉蚌,时不时地摁压两下中央的肉缝,拨弄两瓣肿胀的小花唇,却总不给他一个痛快。

    那熟悉的快感潮水般涌来,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沈握玉浑身似泄了劲儿一般,无力地躺在书案之上。发间的玉簪挣扎中不知落在何处,浓密的墨发铺散开来,映着一张小脸更显白皙,本应是一副不谙世事的纯洁面容,明亮的眸子却蒙了雾气般迷离,眼尾也因沾染情欲而变得潮红。

    像夏日里挂在枝头的桃子,快要成熟又透着青涩。

    画眉提着一盅冰糖雪梨水站在门外,唤了许多声“公子”,能听见断断续续的争吵声,还有硬物落在地板上的闷声,却迟迟听不见屋中人的回话,已是焦急得直跺脚。

    她问一旁的云雀,少年吞吞吐吐地说出方才见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情形,并为自己辩解:“万一他们不痛快了,先拿我练练手呢……”

    画眉心知沈怀锦不是鲁莽的人,可若是真打伤了小公子,又该如何向夫人交代呢?情急之下,她把手中的食盒塞到云雀手中,大着胆子一把推开房门——

    只见沈怀锦将小公子的半个身子压在书案上。

    见有人进来,沈怀锦立即松开身下人的唇舌,抬眼望过去。

    云雀跟着画眉挤进屋子,只见那桌下散落着账册、毫笔、砚台,桌上一人浑身是血,一人衣衫不整,竟是真打了起来?

    沈怀锦低低地唤了声画眉的名字,她才似回过神来,面色苍白,双唇颤动,“公子……好多血,云雀,你赶快去医馆叫人!”

    荒唐的一夜止于此。

    因着大夫的嘱托,沈怀锦只好接连三日都卧在房中养伤,虽是对外声称偶感风寒,但当夜闻声而来的画眉及跟在她身后的云雀是亲眼见到胸口血迹斑斑,还把泪水涟涟的沈握玉压在案几上。

    兄弟阖墙的说法不胫而走。

    父亲过问时他含糊其辞,说是两人玩闹时“不小心”,却还是害得沈握玉被母亲关在院中禁足一月。

    一个月不能随意走动,沈握玉怕是气得再不愿意见他。早知如此,他也不会使那无用的苦肉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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