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_番外:她是为我驻足的流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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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她是为我驻足的流云 (第2/2页)

展,生机盎然。

    她加了我的好友,但什么也没说。

    第一个月强制在学校食堂吃饭,于是我让阿姨推迟一个月再来做饭。她身边有很多人,总是和两到三个人一起,她吃饭很慢,可能是因为总是说话,像在教室里一样,她挑食严重,不吃胡萝卜和猪肉,每次都会规规整整地挑出来,放在餐盘盖上。

    不知不觉地,就注意到她的许多事。

    学校的附近,总是会出现商圈,文具店,书店,药店和小吃店,一应俱全。周末时,我去药店补充些家中的常备药时,正巧遇见了同是出门买东西的她。

    那天下雨,她一只手里拿着牛奶和书本,另一只手提着饭盒,站在自动贩卖机下面,眉头有些皱。

    毫不犹豫地,我走了过去,替她撑起伞。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挂起了笑容。

    这几个星期里,我已然见过了她各种各样的笑。狡黠的,明媚的,撒娇的……

    如果她不是单纯极了的人,就该是稳操人心的那类。一个处在温良与娇俏的平衡点上,善解人意且聪明机灵的美人。

    她知道,没人能拒绝这连嘴角的弧度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美丽笑容,包括我。我接过了她准备用来挡雨的书,把她送到了家门口。她朝我道了好几声谢,甚至在看到我因伞的位置不够而淋湿的肩膀里,还担忧地叮嘱了几句。

    那担忧的表情太过逼真,但想到她也许对每个人都会施展这样恰到好处的关心,我的心中无甚波澜。

    博爱的人,同我差别太大,交集多了,便是自寻烦恼。

    我拿毛巾随意擦了几下淋湿的头发,又换了身衣服。便听见有人在外面敲门。

    她面颊微红,一言不发,把一袋东西塞进我的手中,转身跑了。

    一袋感冒药。

    连同着她捏过的地方,灼烧起来。

    第一次月考,出得不算难,有几处超纲的地方。她喜欢数学,但不喜欢对答案。而王亦杰喜欢拉她对答案。

    我替她解了围,但好像是给人难堪了。她一边安慰着王亦杰,一边给我打圆场,无奈的样子,在我看来,很讨喜。

    她有些偏科,理科四门,相当拔尖;语言两门,一塌糊涂。

    老小区,墙的隔音效果极差,我坐在书桌前,能听见她和母亲的对话。她爱说话的性格,在家中也是一样的,但听别人说话总归是不好的,我一般都带着耳塞。

    班主任提出选座位政策时,自发就把我定成了组长。

    我只能选一个组员,其他的抽签来定。我犹豫了。想继续看见她,又不想同她过于亲近。午休时,她就着睡觉的姿势凑近我,言语中好似有些遗憾。

    她说,让我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这世界上怎会有她这样迷惑人心的存在?我习惯一个人,可在这瞬间,被什么奇怪的情绪影响了。挑人的时候,我在她的名字上画了圈。

    她有点近视,所以我排座位时,给她选了一个不反光,而且靠近黑板的位置。

    让王亦杰吃过一次瘪以后,他再不愿同我讲话。云澜搬过座位,看起来很是兴奋,整个人几乎趴在我的桌上。

    虽然我不喜交友,但长时间和别人僵持,也带来许多麻烦。为了解决这些麻烦,我填满了王亦杰的运动会报名表。

    三场田径而已。

    每年的城市马拉松,我都会去参加,并且能拿到不错的名次。

    但是运动会那日,有些受了凉,呼吸不太通畅。

    按照男女分开的方式坐,她离我很远,仍然和身边不太熟的女生谈笑风生。她和谁都会很聊得来。

    两百米和一千米连在一起。如果单纯地只是跑步,不会很累,可是要拿两个名次,概念就完全不一样了。

    呼吸不畅,冷空气吸入太多,跑完后我有些缺氧。远远地看见班上的同学挤在领奖台边,好像是在争些什么,我听不清。肺部带着个风箱,呼呼地向外漏着风,试着发出两句声音,也完全做不到。

    其实无妨。我这样的人,就算整天整天地不说话,也不会有人感到奇怪。

    直到她向我跑来。她的手上捏着一瓶矿泉水,因为五指过度用力,杯壁微微陷了下去。水是咸的,和普通的不一样,我却硬是喝出了些别的味道。

    她眼里的焦虑,闪着细小的光芒。

    今天不止我一人比赛,但她却是只为我一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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