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的行囊_●1-2●看见爸爸这么没规矩,谁教你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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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看见爸爸这么没规矩,谁教你的 (第2/2页)

淙开门关门的动静吵醒了他,卫淙就不懂什么叫轻手轻脚。

    扫一眼挂钟,十一点半,真早啊,时夏一趿上拖鞋就朝卧室走,管卫淙怎么和他打招呼,他只当没听见。

    “哪去?”卫淙一把捞住他,“看见爸爸这么没规矩,谁教你的?”

    “屁的规矩,你定的?我认了吗?”时夏一甩着胳膊,动作远不及语气冲,当然甩不开。

    他闻见卫淙身上的酒味很淡,顶多一两瓶啤酒的量,心里刚舒服点,马上更不舒服:也能敛着啊,看来不是缺你不可的局,早点回来要你命?一时较劲,他还是把卫淙甩开了。

    “不是懒得理我?外面多自在。”

    “没完啊,还是今儿就想这么玩?”卫淙堵着过道不让他过,“想这么玩我就满足你,办你还不是小菜一碟。”

    浑死了,这副腔调,这张脸,偏偏那么对时夏一的胃口。卫淙真够既往如初,在床上从头霸道到尾,从不让时夏一失望。可霸道过头,时夏一就生出另一种不满:“凭什么你想要才干?自己玩去。”

    “玩着呢——玩你啊。”

    卫淙欺上来,时夏一根本不是个儿,闹不清自己怎么就进了卧室,上了床。

    “洗那么干净不就是等我干你,装什么,跟谁学的这么扭捏了?”

    “起开,我不想干了。”时夏一裤子都让人扒了,这话说得相当缺乏立场。

    卫淙一只手已摸到他股间,抠两下,他浑身的立场都拱让了。

    “嗳,这就对了,你就喜欢这调,自己扒着抠。”

    卫淙跨在他的身上开始解皮带,澡也没洗就让他给自己舔。他别过脸不配合,卫淙也不从动作上强迫他,只把硬邦邦的物件滑过他的眉眼唇鼻,漫不经心地蹭着说:“看看谁馋。”

    时夏一还是不舔,故意的,他在猜卫淙的下一步,是抓他的头发还是卡他的下巴?卫淙突然回手捏他的蛋。

    “啊……唔……”

    “你不是说操你就是疼你吗,现在我打算好好疼一疼你,不要?”

    “不要,你松开……疼……”

    “松开可以,话说明白。”

    “说什么,”时夏一咝咝地捯气,“说烦你?”

    “行啊,烦哪?说对了说准了,我饶你。”

    时夏一睨他两眼,不犟了,乖乖张开嘴给他舔。人哪有和身体斗的胜算,身体那么诚实,斗来斗去充其量是骗骗情绪,还是一时的情绪——都未必真。就像他从来没有烦过卫淙,他烦的似乎是永远也要不够的自己。怎么就要不够呢,差什么啊?

    事后时夏一瘫在床上,卫淙去洗澡,回来时夏一仍是那个姿势,卫淙拍拍他,让他那边去。

    “你躺我地方了。”卫淙说。

    “我那边湿了。”

    “湿了你让我躺?换床单啊。”

    “不想动,要换你换。”

    “操,爽的时候是你,爽完不是你了。”

    “操,我是你保姆啊,什么都我干?”时夏一骨碌一圈,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背冲给卫淙,倒像是他拔屌不认人了。

    “你是原形毕露了还是改头换面了?”卫淙踹他一脚。

    “特失望吧,买卖亏了。你肯定想,要不是我当初说得好听,家务全包,尊重界限,不吵不闹,只要你让我在这城市里有个家,你脑子一热就跳了火坑。”啧啧笑两声,时夏一转过身来,“怎么就上当了呢,这小兔子得寸进尺啊,越来越不懂知足,是不是?”

    卫淙看着他,眼神说:你心里明镜似的啊。

    “你不傻,我也不傻,我才不是那么省油的灯。”

    “不省油好啊,”卫淙也笑起来,“我这人就是枪油弹药都富余,专门找不省油的——治他。”

    “治谁?”时夏一坐起来。

    “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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