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囤积地_关于SCP-939的部分文档(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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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SCP-939的部分文档(上) (第3/3页)

有了健康方面的问题。

    每次我送餐点过去的时候,他都像发烧了一样,脸色红润得不正常。就连从窗口中接过餐盘这种不费力气的动作,他的手都在轻微颤抖。当我贴着玻璃向他表达问候,他甚至会忍受不住病痛地弯下腰来,双腿难受地相蹭。

    我从来没见过收容物产生病症的先例,因此也无法为他寻找适当的药品。

    戴里克一定会有办法,但我都是瞒着他与爱格伯特接触的。这个头脑古板的小气鬼,如果知道我还在和收容物交流,一定又会朝我发火。

    希望爱格伯特快点好起来。如果他的症状始终没有好转,我只能硬着头皮向戴里克求助了。

    未授权接触939-d

    记录:Site-15研究员亚伦

    时间:4月12日

    我完了。我闯下了一个弥天大祸。

    我总算知道爱格伯特为什么会被强制收容了。

    实不相瞒,到现在我的双手仍然在不停颤抖,连打字都很困难。但我必须做点什么让自己冷静下来。

    即使把门锁得牢牢的,也能听见戴里克在大厅里愤怒地咆哮。小珊迪似乎是被戴里克哥哥反常的样子给吓坏了,一直哭个不停。我的脑子就在这样的噪音中嗡嗡作响,但仍然止不住地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今天傍晚,我趁着戴里克在院子里劳作,像往常一样偷偷给爱格伯特送餐。他的状态比前几天更糟了,雪白的面部肌肤几乎被红潮所占据,不再澄澈的紫眸失去了焦距,银发被大量汗水所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额侧。但发现我走进收容间,他立刻硬撑着坐起来,把滚烫的额头靠在玻璃上。

    他虚弱、无助、美丽,那样子就像我是他唯一的救世主。

    我从来没想过他已经对我倾注了这么多的信任,又是如此地依赖我。在那种情况下,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才不辜负他对我的信赖。

    但我根本不清楚要如何治疗他的病症,只能把双手伸进窗口里,紧紧握住他纤细苍白的十指,希望能将鼓励的心情传递给他。

    一触碰到我的手指,他的身体立刻细微地颤抖起来,脸上明显浮现出动摇的神情。我能感觉到,他冰凉的、布满滑腻汗水的掌心正在迅速升温,很快就烫得惊人。

    “亚伦,你能进来陪陪我吗?”他干裂的嘴唇轻轻开合,吐出的是能蛊惑人心的句子。

    我当然不能。身为SCP基金会的研究员,我非常清楚,未授权接触是被明令禁止的。如果Site-15还维持着以前的管理秩序,我甚至会因此遭到处决。

    但是我无法拒绝他。爱格伯特不是一般的收容物,他有着清醒、理智的头脑,从未对我表现出攻击性,曾经还是基金会的核心研究人员。

    如果只是在他痛苦时陪伴在他身边,这种事我是能做到的。

    我用随身携带的4级权限卡打开了自动门,进入收容间内部。

    事实证明,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爱格伯特,或者说SCP-939,确实如同预料中的那样,没有攻击我。

    但是它和我发生了性关系。

    说得明确一点,它将阴茎插入了我的肛门,进行了约15分钟的性行为,并将精液射进了我的直肠。在此过程中,我尝试过反抗,但它表现得力大无穷,完全将我压制得无法动弹。

    它身体温凉,动作野蛮而奇特,让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只巨大的爬行动物进入。

    性交结束之后,SCP-939向我表示歉意,并流下了泪水。据它所说,它会在每年春季气温上升到15℃~25℃之时,表现出与动物类似的发情反应,并强迫周围的人与之发生性行为。

    这难道就是它被基金会评定为SCP的原因?

    说实话,我的大脑已经无法理性地进行思考。

    也许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应,SCP-939又做出了让我无法接受的举动。它自顾自地将我的阴茎含进嘴里,通过吸吮使它勃起,并持续进行挑逗。

    我从中获得了罪恶的快感,最终在SCP-939的口腔中射精。后者将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后面发生的事情不再过多赘述。得到满足的SCP-939放开了我,而我也迅速穿上了制服,逃出收容间,重新将自动门锁死。

    来不及顾虑其他,我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回了生活区。正在院子里培养作物的戴里克立刻发现了我的异常,并进行了询问。这次未授权接触事关重大,我只能硬着头皮将整个经过告诉了他。

    果不其然,他大发雷霆,不仅用农具砸坏了作物,还企图殴打我。连小珊迪在他的脚边痛哭流涕,他也丝毫不理会。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调查出我与SCP-939的非授权接触,会对双方的身体状况产生怎样的影响。

    稍后我将提取出身上残留的属于SCP-939的体液,到实验室进行化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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