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盛年_梦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梦魇 (第1/2页)

    回小区后,两人在楼下瞎逛,想起上次散步的时候路旁的树枝叶才刚冒出些翠绿,长得好的也不过尖尖芽儿,现在大部分都光秃秃的了,显得萧瑟了许多。

    昼夜温差大,安正把梁年的大衣拉链拉到脖子,唯恐他感冒发烧反复,再烧到心智变成婴幼儿就麻烦了。梁年很自然地把安正的手扣住,和自己的手一起塞进大衣口袋,还督促他另一只手也要揣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没走几多步,梁年就老是弄衣服的拉链,安正偏头看了看,拉链的位置有点坚硬,是不是会弄到梁年的下巴颌,看得出来他被戳得很不舒服。安正被牵着的手还放在他袋子里没动,另外一只手伸出来帮他把拉链拉下,立领一下就变翻领了,又摸了一下他被蹭得不舒服的下巴。

    “怕灌风进脖子,觉得冷我们就回去。”

    “不冷。”

    梁年看着安正,嘴上说着话,手却在口袋里捏了捏,后者笑了笑。许是月光不够锃亮,打在安正脸上特别柔和,梁年想起古诗第一次见安正时说他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真的是,他在古代,一定是翩翩公子惨绿少年,他没忍住,或者说根本不想忍,他要吻他,就现在。

    两个颀长的身形融为一道影,他们都没有管这里是小区楼下,没有管不远处在健身设备区锻炼的老人,没有管在遛狗的年轻男女,没有管凉下来的天气里仅有的一些虫叫鸟鸣,像歌词那样,吻得那么认真吻得那么深。

    不过今天可能确实不太赶巧,总有些不合时宜的电话出现。

    梁年很不舍得地把舌头收回来,又很不耐烦地把掏出手机,他以为又是什么工作的事,但看号码是没有备注的,只是一串号码。

    “你好?”梁年的语气疑惑,但还是不失礼节,说的是方言。

    “梁少,还记不记得我?”对方也是说方言。

    女声!

    “你打错了!”梁年直接挂了电话就拉黑了。

    他不确定安正有没有听到,但从始至终牵着的手也没有放开过,一直都在大衣袋子里,他看了看安正,安正也看了看他,笑了。

    梁年说:“小朋友,脖子进风了,冷,我们回家吧。”

    安正“嗯”了一声,随他一起往回走。

    安正没问,梁年没说。

    安正没问是他真的没听见,梁年没说是他真的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

    到家安正让梁年先吃药再去冲凉,说他灌了风,先洗热水澡,他却说要打个电话,是要打给梁父,既是如此,安正便没再执意,自己先去冲凉了。

    梁成业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挺惊讶的,不过听梁年问的是之前那个女人的事,倒是严肃了不少。

    “法院都判了。”梁成业先告诉他结果,又疑问道,“又出什么岔子了?有漏网之鱼?”

    之前梁成业让梁年好好打理集团的事,他也就真的没有再过问过这件事,今天接了个电话冷不丁就想起了这件事。

    “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梁年听到这里便是放心了些,又换了一种语气,“爸,谢谢!”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纰漏。”梁成业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谢谢”,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个曾经锋芒毕露浑身冒着冷气和锐刺的儿子,现在真的柔和了许多,“没什么就挂了。”

    梁年倒也没挂,又问了一下林婉在干嘛,梁萱在干嘛。

    梁成业也答了,说一起去遛蛋挞了。

    之后还说了几句才挂,不过梁年有点心不在焉,他好像想起来是谁:短暂交往过的女朋友。

    细说起来,人家只说了不到十个字,但他这会想起来他有点反胃,就连脑子都有点绞着疼,所以等安正冲完凉出来,他迅速地洗漱完毕就躺下了。人要搂着,晚安也要说,但他需要睡一觉来缓一缓,打算等不那么自己恶心的时候再跟安正聊一下过去的事。

    如果他想要知道的话。

    药多少起了点作用,起码安正觉得他是很快就进入了酣睡的状态,呼吸很浅,但仔细听能听得出是均匀的。安正不喜欢睡觉有节奏的声音在耳边,所以梁年都会呼吸很浅,安正入了眠就听不见。

    第二天的安正又是被周一支配,早起、洗漱、穿戴、出门。

    走之前摸了摸还紧闭双眼的梁年的额头,确认已经不是病号了,又吻吻他的唇再离开的。他走后梁年就倏地睁眼了,他早就醒了,严格来说应该是他做了一个梦后吓醒了就再也没睡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