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25-26 (第2/3页)
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将人抱进浴桶里,在卫绾要站起来的时候又压了压他的脑袋,动作有些粗鲁,声音也透着不耐烦。 “什么乱七八糟的,瞎说些什么!赶紧给我洗好,着凉了看谁还管你!” 楼烨还是那个楼烨,他说话语气总是不好,但卫绾却心安了。 “找他也是给他面子,还真当自己有多大能耐了!”楼烨冷笑一声,他猜到是陈道同卫绾说的,具体怎么说的不清楚,但肯定少不了添油加醋。 他不想让卫绾接触这些事,况且这事本来也不关卫绾的事,楼烨没想过同卫绾解释,但最后还是带着几分解释的意思提了几句。楼烨点到即止,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而看了眼卫绾,犹如大家长一般下命令,“这件事不用你操心,在我回来之前,我要看到你收拾好自己。” 卫绾抓着木桶的边缘,看着楼烨出去的背影,身体浸在温热的水中,细微动荡的水温和地裹着身体各处,被鞭子抽到的地方似乎也没那么痛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卫绾的眼睛更红了些。 楼烨在屏风后立了一会儿,想到卫绾手臂上食指般粗的红痕,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后变得模糊的人,这才抬脚出去。 *** 楼烨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烛火还是亮着的。 楼烨皱了一下眉,走进去便看到卫绾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 “发什么呆,还不睡?” 卫绾没答,注意到楼烨身上的夜行衣,“你出去了?” 他以为楼烨是将房间让给他,自己去偏房睡了,没想到楼烨还会进来。 楼烨点了点头,算是应了,没说去了哪里。 房间里木桶还没搬下去,应该是卫绾没叫人进来过。 桶里的水早就凉了,楼烨用手试了试水温,也不算太冷,便脱了衣服,就着这桶水简单冲洗了一番。 卫绾偏过视线,非礼勿视。 “我的床,我不能睡?”楼烨穿好衣服,看着卫绾堵在床边,挑了挑眉。 卫绾抿唇,“那我回我院子里。” 他说着,就要下床,被楼烨一把揽住了腰,带了回去。 卫绾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般就要挣扎,楼烨立马松开了手。 “这么晚了,还折腾什么,我不动你。” 楼烨吹灭了蜡烛,自顾自地躺在床外一侧。 已是深夜了,蜡烛一灭,这屋里就近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楼烨闭目养神,良久,身侧的地方凹陷了下去。 楼烨根据感觉判断,卫绾应该是贴着墙面睡了。 他睁开眼,没有目的地看着漆黑的房梁——其实也看不见什么,只是一个习惯罢了。 上一次和卫绾一同躺在这张床是什么时候?似乎已经是挺久之前了吧。 那时候这个人还喜欢挨着自己睡,但现在已经恨不得穿过墙,隔得远远的。 这其中的原因楼烨自然也知道。 但他不是不想对卫绾好,只是在知道了那些事情后,如果再对这个人好,那就太对不起嫣儿了。 26 卫歆带着卫绾来楼家撒泼的时候,楼烨已经四岁多了。对于早慧的孩子,这个年纪已经会记事并有自己的判断力了。 楼烨至今还记得那天的场景,衣衫褴褛的女人坐在地上抹泪,怀里抱着个瘦小的孩子。 堂上,母亲扶着肚子,面色有些苍白,父亲更是脸色铁青地命人将那对母子拖出去。 下人一碰到那女人,那女人便叫了起来,她怀中的孩子也哭了起来,孤儿寡母,要多可怜便有多可怜。 但楼烨看得清楚,那女人暗中掐了那孩子一把。 奶娘发现楼烨还在堂中,连忙拉着他离开。 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最后母亲动了胎气,嫣儿早产下来,而那对母子留在了楼府。 楼烨再长一点的时候,对当年这事也清楚得不差了。 楼嫣然在娘胎里待不足月便出来了,抵抗力不好,幼时常伴汤药。是药三分毒,她小小年纪就灌了那么多汤药,以至于整个人大多时候是病恹恹的。 楼烨是极护短的人,他对旁人有多桀骜不耐,对亲近之人便有多收敛包容,尤其是对楼家的女人。楼嫣然心情不好,他便总寻些小玩意逗她,带她玩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