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肉在前面，含烟头烫身体，不喜慎入） (第2/2页)

火机点燃了阴毛，脸上露出瘆人的微笑，“梦梦，生日快乐。以后每年，主人都给你一个不一样的生日。”

    门铃响了，嘉措看洛桑没有要起身开门的意思，他耸耸肩快步走到门口。一个外卖员和他核实了信息后，把精致的小蛋糕放到嘉措手中。

    “扔了吧。”洛桑扫了眼提着蛋糕回来的嘉措，自嘲地笑了两声。

    “我拿回去给米玛吧。”嘉措叹了口气，看着蛋糕中心满满的粉色爱心，猜测洛桑到底费了多少心思才找到的这家蛋糕店。据他所知，手艺精湛的蛋糕师在这里不容易找到。

    “哦对，说到米玛，你赶紧把钱收了。她说每天钱都被退回去。”

    “都给出去了，我不会再要回来了。当时给的时候就和她说过了，我不会干涉她怎么花这些钱，就算分手了，我也不会再要回来。”

    “洛桑！你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如果当时给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转账，我们都能及时发现她要离开的事。她是故意给米玛转的，知道她每天起床晚，也不一定能及时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洛桑没再说话，他明白林栀梦的意思。但他不愿意收回来，当时和她说好了，她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听他的，总是那么犟。洛桑手里反复揉着那个绿度母擦擦，脖子上挂着林栀梦戴过一段时间的琥珀，在阳光的照射下，琥珀上的裂纹清晰可见。

    “这个你真的是在拉萨河那边找到的？”嘉措决定不再和他纠结钱的事，等他想通了再说吧，钱他先替洛桑保管着。

    “嗯，她还做了个玛尼堆，不知道和谁学的。”洛桑讪笑了两声。那天他发现林栀梦再也联系不上之后，调出了全城的监控。在熬了一个通宵后，洛桑摸清了林栀梦当天的行动轨迹。

    她在洛桑离开不久后就出门了。先去了大昭寺门前磕长头，然后注视着洛桑的方向，看了好久。其实当时洛桑有感觉，但光线太暗，他扭头查看的时候，没发现林栀梦的身影，或者她当时已经躲到暗处了。也是，洛桑想，他视力再好，也不可能捕捉到一个不想让他看到的身影。

    随后林栀梦到了办公室，待了大概两个小时。在嘉措之前，离开了。据嘉措说，林栀梦给他留下了很详细的交接记录，以及她认为可能会用到的和工作相关的所有事情。小到常用的Excel公式，大到那些她还没来得及做的项目的思路。

    之后她避开了洛桑在周围巡视的脚步，来到了拉萨河边。这里没有什么监控了，但当洛桑找过去的时候，在一堆玛尼堆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绿度母擦擦。他不知道她在哪里看到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了搭玛尼堆。洛桑小心把绿度母擦擦收好，回到了那间空荡荡的出租屋。

    那枚戒指和琥珀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底下压着林栀梦留给他的长长的信。他颤抖的指尖划过那些娟秀的字迹，看着林栀梦写在结尾的话，洛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的理想抱负？洛桑这些天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这句话，他想抓住那个狠心的女孩问问她，这么扔下他，她真的快乐吗？

    “别太难过了，她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嘉措拍着又开始默默流泪的洛桑，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嘉措把这几天查到的信息给洛桑看。手机里是几年前林栀梦和晟铭宏站在一起的照片，他们身边的人有些洛桑是认识的，总出现在新闻里。

    洛桑把照片放大，豆大的泪珠落在林栀梦的脸上，洛桑想，她怎么那个时候就开始假笑了？所以这些年你是一直过的都不开心，最后忍不下去了，才来到这里的？那你为什么还要回去？就算不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又要回去呢？林栀梦，你现在过的到底开不开心？他是不是又虐待你了？

    嘉措走的时候，洛桑把他叫住，“那个......”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说话，有些沙哑。“刚刚那些照片，别给别人看。以后也别再调查她了。”洛桑想起林栀梦的请求，既然她不希望洛桑去了解她的过去，那洛桑选择尊重她，虽然他很好奇她的过去，以及现在是不是真的回去了。

    嘉措点点头，要离开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洛桑，“你妈妈让我问你，是决定好去纳木措了吗？”

    “嗯，后天走。”

    “终于想通了，还好你们领导没把你的申请提交上去。”

    因为她想我去。洛桑脸上挤出一个不好看的笑容，什么都没说。他学着林栀梦坐在地上，让刺眼的阳光尽情地洒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