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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卖品】第二十九章人走茶凉+前世IF线 (第3/4页)
顿了顿,语气带着专业的遗憾: “就像……灵魂出窍,但再也没有回来。” 沉宴站在病房里,看着沉睡的谢时安。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斑。她那么安静,那么苍白,像个等待被吻醒的白雪公主。 只是这次,囚禁公主的不仅是高塔—— 还有她自己选择关闭的心。 他赢了复仇,毁了柳冰,得到了谢家的一切,甚至“拥有”了她。 但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缓缓俯身,靠近她的耳边。 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念,一字一顿,烙进她不会回应的耳膜: “你逃不掉的,谢时安。” “就算你的意识逃到天涯海角——” “你的身体、你的名字、你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在我这里。” “我会一直等。等到系统崩溃,等到世界重启,等到你……” 他顿了顿,最后一个字轻得近乎叹息,却又重得仿佛誓言: “……不得不回来面对我。”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她安静地躺着,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 而他站在光影交界处,终于明白—— 他穷尽两世复仇,最终得到的,不是胜利。 而是一座名为“谢时安”的、永恒的囚牢。 囚禁她的,是他。 而被困其中的,也是他。 【小世界 非卖品】END If线BE 【沉宴的前一世,没能让母女俩反目】 “妈,沉宴我要了。” 谢时安盯着指尖残留的一点红痕——那是刚才在阳台上,沉宴因为过度紧绷而抓破她手背留下的血印。她的语气平淡而霸道:“以后归我了。” 柳冰修剪雪茄的手顿了一下。 烟灰缸里落下一截细碎的烟叶。她没有预想中的愤怒,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式座钟走动的滴答声。 从这里开始改变:许久,烟雾缭绕中传来一声轻笑。 她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怀念的慵懒:“可惜了,我还打算这次带他去瑞士度假的。 她慢条斯理地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动作优雅而残忍。“不过,既然你开口了,就拿去吧。” 柳冰将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眼中透出一种诡异而欣慰的神色。那是看到亲生骨肉终于长出了和自己一样冷血、贪婪且具有掠夺性牙齿后的认同感。 永恒的陈列品 叁年后。 谢宅扩建了一间全地下、恒温恒湿的私人画廊。这里不对外开放,唯一的访客只有柳冰和谢时安。 画廊的最深处,有一尊名为《归宿》的“动态雕塑”。 那是沉宴。 他坐在一张洁白的巴洛克式扶手椅上,双眼被一条缀满黑钻的丝带永久性地遮蔽。他穿着谢时安设计的、极其繁复华丽的蕾丝衬衫,领口依旧很高,以此掩盖那下端密密麻麻、从未消退的青紫咬痕。 他已经很久不弹琴了。 那双曾经在黑白键上飞舞的手,现在正交迭在膝头,指尖圆润粉嫩,却因为长期不间断的、微弱的电流刺激,保持着一种病态的、轻微的颤动。 “阿宴,时安今天拿到了国际双年展的金奖。” 柳冰踩着高跟鞋走近,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沉宴那张清冷依旧、却已经完全丧失神采的脸颊。她像往常一样,从身后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语。 沉宴的身体在那触碰下,精准地产生了一阵痉挛般的战栗。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的声音支离破碎,却带着一种被驯化后的甜腻:“恭喜……谢小姐。” 他不再叫她“时安”,也不再自称“长辈”。他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教具”和“奖品”的身份。 谢时安推开画廊的重门,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特制的调色刀。 她走到扶手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属于她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她伸出手,指尖探入沉宴的后颈,那里植入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用来控制他体内那些精密玩具频率的感应器。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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