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_我的女王,求你用力碾碎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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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女王,求你用力碾碎我 (第2/2页)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淡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陈总,若是表带坏了,谭氏名下的钟表行可以免费代劳。”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撞,寸步不让。陈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是懒。”

    宋怀远突然开口。他身形一转,自然地挡在黎春前面,修长的手指捏住陈乾的手腕,“咔哒”一声,利落地按上表扣。

    动作看似优雅,力度却大得让陈乾手腕微微一僵。

    “嘶……”陈乾看向老朋友,目光幽怨。

    宋怀远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含笑看向他:“好了。黎管家今晚够辛苦了,咱们就别拿这点小事烦她了。”

    黎春朝宋怀远感激地笑了笑。谭征的脸色却更沉了。

    经此一役,后半场无论黎春退到哪个角落,谭征的身影总在不远处。那张想退还给宋怀远的名片,彻底没了机会拿出来。

    *

    角落的沙发里,盛嘉南半陷在阴影中。

    过敏的余悸未消,血管里却烧起另一把邪火。自从黎春换上那身黑西装,他的视线便如胶似漆地缠着她,尤其是那双尖细的高跟与长腿。

    黎春留意到他急促的喘息与冷汗,以为是气道水肿复发,快步走近。

    看着那抹高不可攀的身影靠近,盛嘉南心跳如擂,连呼吸都变了调。

    “盛总,呼吸有阻滞感吗?”

    黎春在距他半步的距离停下。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戴上了一副洁白的无菌手套,这才微微俯身,用两根手指虚搭上他的腕脉。

    冰冷的织物落在滚烫的皮肤上,犹如点燃引信,粗暴唤醒了他骨子里深藏的暗疾。

    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是他灵魂深处疯狂渴求的施虐者。

    黎春对男人的隐秘渴求一无所知,只是专注地数着脉搏。草木冷香萦绕,盛嘉南喉结疯狂滑动,脑海中生出不可遏制的幻痛——他渴望她脚下那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碾过他的胸膛,踩碎他的尊严。只要她肯用看垃圾般的眼神注视他,他甘愿跪伏在她裙边。

    “盛总?你还好吗?”黎春见他轻颤,眉头微蹙。

    盛嘉南呼吸大乱。灭顶的快感令他腰椎发麻,他狼狈地弓起背,双腿交迭,手指抠进沙发,掩饰西裤下的难堪。

    “我没事……黎管家,有毯子吗?我有点冷。”他嗓音沙哑。

    黎春只当他是虚脱畏寒,让小吴取来羊绒毯。厚重的毯子遮住不堪,盛嘉南才吐出一口浊气。

    “我腿软,能麻烦扶我去客房休息吗?”

    黎春招呼小吴一左一右将他扶起。幽香钻进骨缝,刺激得他险些呻吟出声。

    进了客房,盛嘉南靠在床头,毯子压着腹部。为了多留她片刻,他喘息道:“胸口还是闷……能不能再帮我看看?”

    黎春倾身查探。

    “能不能帮我解开扣子?”他仰视她,血液几近沸腾。

    黎春动作微顿,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这时候,半掩的房门被无声推开。

    谭征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目光钉在盛嘉南潮红的脸上。只一眼,便洞穿了毯子下的龌龊。

    “黎管家,去看周医生到了没。这里交给我。”

    黎春点头离开。门一关,谭征居高临下地站到床边。

    “盛总心火难平,东港的冷风或许能让你清醒。我不希望因为一点‘不得体’的杂念,影响两家合作。”

    盛嘉南脸色发白,强撑体面:“谭总说笑,我只是……不舒服。”

    “既然身体不适,这张毯子,你最好捂紧了。医生马上就到。”

    说罢,谭征没有多待一秒,转身离去。

    偌大的客房只剩粗重的喘息。谭征的警告没能浇灭邪火,被看穿的难堪反而成了最后一剂烈性催情药。

    盛嘉南掀开毯子,踉跄跌进浴室。

    冰冷的瓷砖墙边,拉链拉开。疼痛与快感在感官中炸裂,他仰起头,脑海里全是黎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黎春……我的女王……求你,碾碎我……”

    他幻想着那双黑色的细高跟,毫不怜悯地碾过他的脆弱。

    喉咙里溢出破碎压抑的低吼,脊椎因过载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战栗中,所有的压抑尽数宣泄。

    一室脏污,淫靡至极。

    他在那股幻象的余韵中缓缓沿墙滑落,像是被彻底击碎后,才得到救赎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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