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_第6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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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第2/2页)

   他的手同样伸出去,准确的帮李怀慈把被褥盖好,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从两个人两个枕头,变成两个人共枕一个枕头。

    陈远山伸出去的手,却在这漫长的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他能抱谁?

    陈远山的手痒,手指半悬在空中做着毫无意义的互相搓动。

    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拿了一支烟出来,捏在手指尖里打着圈搓,对于手掌心的空虚,聊胜于无吧。

    陈远山点了一支烟。

    他开始更加专注地盯着屋子里蜷缩起来的omega。

    点燃的香烟往上飞出雾白的朦胧,不小心干扰了陈远山的视线,很快这些烦人的烟雾就全被陈远山抬手扫去。

    “啧。”

    陈远山发出了躁动的踱步声,他向下一级的台阶踩过去。

    他的鞋底踩在干燥的水泥板上,敲出了不安分的咚咚的声。

    咔哒!

    楼上有人开灯了。

    不知为何,陈远山觉得那一声来的非常突然,就像是要来抓贼似的,而陈远山立马做贼心虚似的退回到最高一级台阶上。

    陈远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拉进的距离,在他的做贼心虚里,回到原点。

    李怀慈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omega。

    李怀慈是陈厌的omega,他们互相标记过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陈远山找不到任何支点来支撑他现在走下楼梯闯进去。

    就算闯进去了,然后呢?

    是他想抓奸,还是他想跟李怀慈偷情?

    陈远山狠狠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草雾霭呛进肺腑里,给他的理智蒙上了一层危险的塑料,缓慢随呼吸而窒息。

    李怀慈在陈厌的怀里艰难地转了个身,面朝着窗户的方向,迟缓地坐了起来。他的眼神迷茫地盯着窗外,迷迷糊糊地总觉得那里站着个人,一直在看他。

    李怀慈坐在床边,身体缓缓向前倾去,视线更加尽力的贴近窗帘上。

    陈远山点着的那支烟,已经烧到了他的手指尖,从他指甲下的肉里翻出滚滚的烫伤感。

    陈远山的指尖微微颤抖,又不受控制的往前伸去。

    被关在窗户里的omega,像一只困顿蜷缩的雌兽。

    惨淡的夜灯将他柔和的肩颈弧度勾勒出来,领口不检点的敞开,柔软的胸脯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隔着一扇窗,隔着一条无限绵长的夜晚,空气里却无端端的浮出了甜腻的香芋冰激凌的奶味,似乎就是从他领口里飘出来的,似乎还没生孩子就提前到了哺乳期。

    陈远山的眼神变了,他不再试图克制什么,他单纯想要撕碎覆在李怀慈身上的那层薄薄睡衣,想触碰他曾经完整拥有过的温热肌肤,想听到李怀慈依偎怀中浅浅的呼吸声。

    这肮脏的想法强烈且滚烫,比烧在他手上的香烟,还要浓烈百倍千倍。

    烟雾蒙住他的口鼻,像荆棘缠进肺里,收紧,窒息,但这痛感极其的上瘾。

    陈远山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跟碾灭。

    窗户上突兀飘着的那点星火,霎时间消失不见。

    李怀慈皱着眉头起了身,这个时候陈厌也跟着惊醒。

    空气里残留的熟悉烟草味顺着门缝钻进来,气息透明,转瞬即逝,捉摸不清。

    但又清清楚楚的变成一根针,扎得鼻尖生痛,一股没来由的担惊受怕猛地从五脏六腑里挣出来。

    陈厌下了床,走到窗户边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窗外的夜色浓稠的像是一泼滚烫的沥青,躁动的热气糊在出租屋布满污秽和裂纹的玻璃窗上。不远处的楼梯扶手上锈迹斑斑,说是扶手,其实就是几根铁管子歪七扭八焊在一起的,凑合算是个扶手。

    场景是熟悉的、一如既往的破落,住进来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依旧没有变化。

    陈远山并没有出现在窗前,起码陈厌没有找见。

    “怀慈哥,是看见什么了吗?”陈厌把最后一点窗帘缝隙拉死,不叫任何东西能从窗帘缝里跑出去。

    李怀慈的视线从窗帘上收回来,小腹在暗暗地收紧,肚中不乖的胎儿,强行搅散他的困惑。

    李怀慈把手搭在陈厌伸过来的手上,轻声说:“我有点不舒服。”

    顾不上再去思考那股令人烦躁的烟味从何而来,陈厌赶紧半跪在床边,担心地反抱住李怀慈的手,紧张的问:“怀慈哥,你哪里不舒服?”

    李怀慈想了想,想不出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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