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的圣像_第七章:画框里的女人(TheWomanintheFra)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七章:画框里的女人(TheWomanintheFra) (第2/3页)

的那句中文。

    “晚上好,赵先生。”

    迦勒的声音依然优雅,低沉,充满磁性,带着纯正的伦敦腔,“还有这位……迷人的女士。”

    “这是我的内人,江棉。”赵立成介绍道。

    “幸会,赵太太。”

    迦勒伸出手。

    江棉不得不伸出手与他相握。

    那是第二次触碰。

    当迦勒干燥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冷的手指时,他并没有像绅士礼仪那样一触即分。他的拇指,在赵立成看不见的角度,极其隐晦地、暧昧地在她手背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江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我……我们……”她有些语无伦次。

    “我们见过。”迦勒微笑着接过了话头,眼神玩味,“在电梯里。赵太太是个非常……热心的邻居。”

    赵立成挑眉,“哦?”

    迦勒轻笑,“赵,没想到我们竟然是邻居。我在电梯里见过你的夫人。”

    赵立成一窒,随后哈哈大笑:“原来如此,那看来还要多谢迦勒先生照顾。”

    迦勒没有理会赵立成,他举起酒杯,对着江棉轻轻晃了晃。

    “赵太太今晚很美。这件蓝色的裙子,很适合你。”

    他的目光顺着她丝绒裙包裹的曲线缓缓下滑,仿佛在用一种品鉴艺术品的视线,扫过她的身子。

    江棉感觉自己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她羞涩地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谢谢……”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柱子后面,闪过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极高挑的混血美女,穿着一袭火红的露背装,大波浪卷发,眼神像钩子一样盯着这边。

    ——Suzy不请自来,她到要看看自己的竞争对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

    她在柱子后面看了一阵,心中轻轻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是个畏手畏脚的样子货。

    于是Suzy没有过来打招呼,只是远远地对着赵立成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手机。

    赵立成的手机立刻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随即换上了一副歉意的表情:“迦勒先生,失陪一下。有个紧急的越洋电话要处理。棉棉,你先自己逛逛,看上哪幅画就跟我说。”

    说完,赵立成就像甩掉包袱一样,匆匆转身走向了侧门。

    江棉愣在原地。

    那种熟悉的被抛弃感又涌了上来。周围全是陌生的面孔,说着她听不太懂的关于后现代主义的高深词汇。她就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孤独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只能转过身,假装在欣赏墙上的画作,以此来掩饰尴尬。

    她停在了一幅名为《暴风雨前》的油画前。

    画面很简单:一片灰暗的海面,远处有一只孤独的海鸟正在逆风飞翔,天空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有雷暴降临。色调阴郁,压抑,却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美感。

    江棉看着那只鸟,看出了神。

    那只鸟飞得好累啊。它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停下来呢?是因为没有地方可去吗?

    “喜欢这幅画?”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江棉吓了一跳,转过头。迦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旁。

    他没有看她,而是和她一样,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静静地注视着那幅画。

    两人并肩而立。

    在这个喧嚣的名利场里,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安静的气场。

    “它的构图很特别。”迦勒淡淡地评价道,“那是透纳风格的仿作。画家想表达的不是风暴的恐惧,而是……无法逃离的宿命。”

    他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地锁住江棉:“你觉得呢?”

    江棉抿了抿唇。

    “是很美。”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惆怅,“但是……太忧郁了。”

    “忧郁不好吗?”迦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