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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不害臊

    霍燃就和里一样，很宠她，只是宠的方式让她窒息。

    先是吃饭，给她夹了好多菜，一定要她吃完，一粒饭都不许剩。

    吃完饭带她去书房检查功课。

    他并不要求她有多大的学问，只要求她练一手好字出来，称得上一句字如其人。

    她太难了，虽然她在现代练过两年书法，比大部分现代人强一些，可这字写出来丑得霍燃眉毛都竖起来了，命令她好好写。

    “许久不练了……”牧婉莹怯生生道。

    霍燃当场黑了脸，拿起一旁的戒尺，一手握住她四指，迫使她右手掌心朝上，戒尺对着娇嫩的掌心噼里啪啦打了下去。

    “啊，啊，啊！”牧婉莹痛叫。

    “给你请了京城最好的女先生，你写的什么字，有辱先生声誉，辜负我的苦心！”霍燃打得她手心通红，满是印痕，牧婉莹都哭出来了。

    她突然觉得，书里的霍燃可能不是黑化，他其实一直恩威并施，常用戒尺打她，只是后来在床上用另一根更粗壮的东西打她……

    看她哭了，霍燃才丢开戒尺，冷脸道：“明日开始，每天一百帖，写完拿给我看。”

    “呜呜，呜呜。”牧婉莹啜泣着点头。她同时明白了书里的牧婉莹为什么会喜欢上太子。毕竟那个人不仅尊贵又貌美，还温柔体贴得不行，难怪愿意为他抛弃所有，背叛将军。

    霍燃叫她去洗脸，婢女们扶着她回厢房。

    左右婢女正是之前打趣她的人，这会儿离开前厅，心疼道：“将军也太心狠了。”

    另一人道：“就是呀，我们婉莹姑娘生得这般娇美，谁人见了不喜爱。咱们将军宠是真的宠，狠也是真的狠。”

    婉莹的右手包扎好，从那天起不得不带伤写字，练了一个多月，她还真写字进步了……

    霍燃说奖励她，带她去看看世面。

    所谓的世面，其实是京城俊杰们攀附霍燃，举办了个骑射比赛，请霍燃当裁判。他就带着婉莹一块儿去，叫她知道自己在外面是何等威风。

    到了校场，上至皇子下至守卫都对他顶礼崇敬，他作揖回敬各世家贵子，忙得不可开交。

    好一会儿了，他才想起小东西，回头张望她在哪。

    想不到的是，更多男子围绕着她，且都看呆了般目不转睛地看她，回不过魂。

    霍燃登时就脸黑了，比那天罚她还黑。

    “婉莹，愣着干什么，滚过来。”他呵斥道。

    “借，借过……”牧婉莹避开众男，朝霍燃走去。在场众多男子随着她走过，就跟向日葵似的转头，目光粘在她身上。

    有人低声道：“婉莹，真是个好名字。”

    霍燃要气炸了。恨不得立刻将她塞进马车里。

    牧婉莹刚走到他跟前，他咬牙切齿，低声道：“你招摇什么？想出嫁了？”

    “没有啊……”

    “你才几岁？与这么多外男接触，你不害臊？”

    她无语了，不是他带她来的嘛……而且这语气让她想起里，他在床上折磨牧婉莹，一遍遍问她下不下贱，害不害臊，怎么还苟活着？

    呜呜呜，好可怕，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