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小妈强制H)_64 晏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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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晏随 (第3/3页)

出生了,如方炎的意,是个男孩,孩子才刚生下来。方家就广邀宾客,打算办满月酒,晏随派人送了大礼。满月酒的时候亲自又送了一份到方家,他见到了出月子的单宁,站在人群中似乎在强颜欢笑。

    晏随只是看了几眼便挪过了眼神,与他和女儿无关的事情,他不想管。

    年底的时候,果然方炎和婚姻出了事,单宁回了单家,方炎在单家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才把人接回去,这样的闹剧又出了几回,圈里人都知道方家少爷的婚姻形同虚设。晏随不关心,但是也偶尔提醒方炎,既然选择做坏人,就不要犹犹豫豫不好不坏。干脆离婚最好。

    方炎是听不进去劝的,晏由满三岁的时候,有谣言传方炎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晏随问过他怎么回事,他只说:打了,没生出来的孩子算什么孩子。

    单宁的父亲心梗去世,哥哥远调到别的城市,她对方炎不上心了,压根没过问这件事,好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戴着他的订婚戒指的单宁了,晏随看着她,难免会心生怜悯,曾经也有一个女人,变得不像从前。

    晏由喜欢方炎的孩子,也喜欢单宁,她叫她小宁阿姨,经常吵着要去小宁阿姨家玩。晏随每回都把人送到,简单嘱咐她几句便走,他不跟单宁多说话。

    他好不容易,没有那样频繁噩梦了,他不要再想起她。

    可是有的人,再不想记起来,再不想她飘进他的神思里,她依然存在他的脑海里,根深蒂固。

    王秘书不当他的秘书三年了,他当时回国就为她搭了桥,让她离开晏家发展。到现在,王秘书已经变成了王总监,过年她和他联系了,说大学同学有聚会,问晏随去不去。

    晏随答应去了,喝多了酒,隐隐约约听见她说:江璟要结婚了

    他醉倒,趴在桌子上,听见这句话,心口像被烈火炙烤一遍,每个细胞都疼透了,心如死灰。

    和谁

    他就那么趴着,嘴唇颤抖。

    一个孔院的老师,中国人,我听André说的,他也很惊讶江璟会这么快结婚,之前他追过江璟,她怎么都不答应,有点封闭自己。

    晏随掐自己的大腿,问:那个男人多少岁。

    王秘书猛然一惊:四十多。四十二

    晏随忽然笑了,抬起头,呵呵呵她根本不喜欢年纪小的吧我缠了她那么久,André和我差不多大,也没追上。原来,我根本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看都不会看我

    江璟今年三十一了,和他结婚,也不算年龄差很大。

    晏随端起剩下的半瓶酒,对着瓶吹了大半,摇晃着身体:她又要被骗了,一点记性也不长,蠢死了

    要查一下吗,如果她真的被

    晏随猛地把酒砸在地上,他站起身,踩在碎玻璃上,查她干嘛她早就和我没关系了,以后别跟我说她的事了。我不感兴趣。

    王秘书把他送回家,抱着忧心的晏由回到房间,她被晏由扯住衣角,晏由撒娇:姐姐,讲故事,讲故事

    晏由翻出晏随给她讲故事的书放到她怀里,王秘书便留下来给她讲,故事刚刚讲完,晏由将将欲睡,对面传来刺耳的打砸声。

    各种东西变成碎片的声音,王秘书收起书,捂住了晏由的耳朵,爸爸今天只是有点难过,由由别怕

    晏由扑到她怀里哭,爸爸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也好难受。

    晏随将书房砸了个遍,三年了,他第一次动怒。他是愤怒自己还不能释怀江璟已经和他没关系这个事实。为什么还要因为她要嫁人而伤心,他为什么还忘不了她,她还要做他的梦魇到多久,一辈子吗

    一千多个日夜,惩罚还不够,还要多久,晏随想要一个答案。

    他身上受了些碎片划伤,他瘫坐在地毯上,最后干脆躺下,久久望着那盏灯,闭上了眼睛。他在地上睡了一夜,梦见他和江璟坐在草坪的长椅上,他吃掉她手上的蛋挞,他们一起看鸽子梦境是破碎的,还有高大的橙子树,树枝越靠越近,遮挡住视线,眼前漆黑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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